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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显、可能性与动物庄园

  ‘我们的’知觉只通过对物的纯侧显作用本身才能达到物本身,......而且从空间物(甚至在最广义上包括‘被视物’)的本质中可以得出的是,那样一种存在必然只能通过侧显在知觉中被给予。——胡塞尔
余碧平《梅洛.庞帝历史现象学研究》p.23 (转引自李幼蒸《纯粹现象学通论》p.119)

  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抵抗战士,梅洛.庞帝对莫斯科审判案有着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历史充满偶然性与危险性。个人在具体的历史处境中,遭遇的不是命运或决定论,而是开放的可能性、不确定性,历史没有绝对的正确性。换言之,历史绝不是科学家的实验室。因此,自由主义者奢谈的道德、自由,一遇到具体的历史处境,就变得非常抽象和空洞。无论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法国人面对德国纳粹的占领,是决定奋起反抗,还是与其合作;还是如布哈林,是赞同斯大林的农业集体化运动,还是主张在农村推行自由经济,个人面对的都是未知的未来。
余碧平《梅洛.庞帝历史现象学研究》p.53

  历史就是这样复杂, 最可耻的和最高贵的在一起,最卑污的与最高尚的在一起,最遥远的和最近的在一起,而不是如一首民歌所唱的那样:“珍珠和玛瑙在一起,星星和月亮在一起。”否则,社会还需要我们这些历史学匠人干什么呢?只要有一批意识形态的专家,昨天领着人们高喊:“就是好,就是好”,今天领着人们高喊“就是坏,就是坏”,足可以打发那么多浑浑噩噩的日子了!
朱学勤 问答录--为什么要研究对比文化大革命与法国大革命 《风声.雨声.读书声》p.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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