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室里的变革--探究性学习 之九:不问不管 |
||
作者:赵光平 zguangping@21cn.com |
||
| 之一:水蒸气在天上 之二:白鼠不是贼 之三:探究浪费时间 之四:落叶之谜 |
之五:死亡森林 之六:信不信由你,学生是科学家! 之七:脱险奇招 之八:培养一代机器 |
之九:不问不管 之十:只问不管 之十一:老师不是学生的“领导” |
|
9、不问不管 (教室5) 怪得很,上课不在教室,而是在校园偏僻的一角。 松教师除了块头大一点外,看上去也像个娃娃。 “你们想不想发财?”松教师问道,没有一点正经样。 学生们嘻皮笑脸地答道:“想啊!” 松教师指着曾堆过垃圾的地方说:“这里埋着‘宝’,不信,你们把土翻开看一看。” 翻开了一大块黑土,学生们看到了十多条活嘣乱跳的蚯蚓。 “这就是你说的‘宝’?”学生惊奇地问。 “对”松老师笑着说。 这些蚯蚓被连土放入盆里,抬回教室,放在讲台上。 “我们要做什么?”松老师指着蚯蚓问道。 “观察蚯蚓!”学生们大声说。 “谁观察?” “当然是我们喽!” “那观察什么,如何观察,是由你们决定喽?” “不是”学生回答。 松老师说:“对,在以前的课上,你们没有这个权利。今天,我要改变一下方式,把决定权还给你们。” 停顿一下,松老师接着又说: “作为老师,我威风得很,叫你们朝东,你们就朝东,叫你们朝西,你们就朝西。 但学生不是‘木偶’,学生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主见,有按自己想法去行动的愿望。” “我说的对不对?”见学生没有反应,松教师问道。 “对”学生答道。 “人天生就喜欢探究,喜欢发现!从天性说,每个人都是科学家,都对一切事物充满好奇……” 松老师今天怎么啦,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渐渐地学生们明白了: 要研究蚯蚓,具体研究什么,如何研究,必须自己拿主意,自己进行,老师一概不问不管。 全班分成6组,每组5人,各组选出组长。 计划用两周的课外时间,研究蚯蚓。 以前,恨没有自主权。 当真有了权利后,学生又抓瞎了,不知道如何办。 一天过去了,学生心里仍没底,只好去问松老师:“具体应研究蚯蚓的什么?” “这是你们的事,愿意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松老师摆出一副事不关已样子。 两天过去了,仍一点头绪都没有,学生们沉不住气了,跑去找松老师,请求取消这种做法。 松老师坚决不同意:“万事开头难,一定要闯过这关!” “如果两周后,我们什么结果也没有研究出来,那怎么办?”一个学生试探着问。 松老师拍了拍那同学肩膀说:“要真的是那样,也不要紧。” “那怎么写研究报告呢?” “老兄,那就简单了,只需写11个字:‘我研究了,但没有什么结果。’”松老师似笑非笑地说。 “这恐怕不行吧?” “行”松老师郑重其事地说,“这种活动,重在参与,不在乎结果!” 学生仍不放心,直截了当地问:“就是说,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影响期末成绩?” “对”松老师毫不含糊地说。 到了这步,对老师的意图,学生明白了,同时也放心了。 那具体怎么做呢? 私下,娃娃头子对同伴分析:“蚯吲养在有土的盆里,老师把盆放在黑板脚。蚯蚓在室内会不会养死?这就是要我们观察的!” “对”其他学生一致赞同。 后面十多天里,学生们独立自主地进行活动。老师遵守诺言,从不过问,学生也当然不向老师汇报。 两周后,每个组都交上了研究报告。 一个小组的观察结果是: 蚯蚓没死、蚯蚓没死、……天天结果都是如此。 另一个小组,第一天观察结论是“蚯吲正常”,第2天也是“蚯蚓正常”, 一直到第14天,都是这个结论。 第5组的组长是一个跳皮捣蛋男生,他写的报告倒有点内容。 “蚯蚓是‘哑巴,用笔尖戳它,它不叫不哭,只是动一动。 另外,发现蚯蚓像一条橡皮筋,用力拉它,它会变长变细。 更奇的是,把蚯蚓砍成两段,蚯蚓并没有死,每段在地上仍不停爬……” 显然,这种上课法效果不好。 松老师对胡博士说,这是他第一次上探究课。 老王问:“你为什么放野马,对学生的探究活动不问不管?” 松老师说:“我怕损害学生探究的自由!我怕学生得不到最大的锻炼!” 小杨问:“学生探究了吗?” 这种问法,松老师有些不愉快,可仍回答:“探究了,尽管结果不理想。” 小杨说:“学生根本没有探究, 虽交了研究报告,那只是敷衍老师。 后一个星期,全班没有一人观察过蚯蚓,可每天的观察记录却写着‘蚯蚓正常’或‘蚯蚓没死’。” 松老师生气了,叫道:“你怎么知道没有观察,蚯蚓就放在教室里,学生可随时观察啊。” 小杨没发火,而是问道:“蚯蚓是不是养在盆里?” 松老师说:“是” 小杨又问:“盆上是不是盖了一块黑布?” 松老师说:“是。那是为了给蚯蚓一个阴暗、潮湿的环境。” 小杨说:“活动开展一周后,我在黑布上放了一红一绿两个粉笔头。 若有人观察蚯蚓,必掀开黑布,粉笔头将滚落。 可一直到现在,粉笔头仍原封不动地放着,这说明什么?” 老王说:“确实没有人观察过蚯蚓!” 松老师气得脸都白了:“这些学生怎么会这样呢?!” 最后,小杨带有总结性地说: “探究课太难! 放手不行, 一管又死, 叫老师怎么办?!” “对”,松老师深有同感。 胡博士说:“还是有办法的! 不信,我们去走访下一所学校。”
|
||
|
http://www.being.org.cn/inquiry/iq09.htm |
||
关于我们 | 版权说明 | 教育网志 | 本栏目编辑:
Copyright © BEING.org.cn, Being Lab.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惟存教育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