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亚校歌与新亚学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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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亚校歌


山岩岩,海深深,
地博厚,天高明,
人之尊,心之灵,
广大出胸襟,悠久见生成。
珍重珍重,这是我新亚精神。

十万里上下四方,俯仰锦绣,
五千载今来古往,一片光明。
五万万神明子孙。
东海西海南海北海有圣人。
珍重珍重,这是我新亚精神。

手空空,无一物,
路遥遥,无止境。
乱离中,流浪里,
饿我体肤劳我精。
艰险我奋进,困乏我多情。
千斤担子两肩挑,
趁青春,结队向前行。
珍重珍重,这是我新亚精神。

新亚学规(载《新亚校刊》第二期,1953)...【阅读全文

探访中文大学新亚校园

趁这次到中文大学参加两岸四地教学理论研讨会的机会,抽空走访现位于中大里的新亚书院。

我们去的时候是下午,雨时下时歇,天色阴沉,又恰逢周日,山涧中流水淙淙,山林间时有鸣禽,中大校园逾显空旷而幽静,潮湿复清新。从九广铁路大学站出来,我们沿途问询,并按路标和校园地图的指示,前往新亚校园。去路未乘校车,为少走路程,一路上均试图从林间陡直的步行石级取捷径,尽量不沿车行道路盘旋而上。那些石级道路,偶有被雨水压低的枝丫挡住,多数积满枯枝落叶,人迹少至颇可想见,但却都有完备的栏杆、扶手、警示标识等。

途中亦行至雅礼宾馆。不知这个“雅礼”,其历史来源是否与雅礼协会(Yale-China Association)有关。Yale-China本来是在湖南长沙办“湘雅医学院”的,大陆政权更替后,就想在亚洲找个地方,如台湾,菲律宾,也考虑香港。后来听说钱穆先生奋斗的精神,最值得同情,派人到香港去探访,跟钱先生谈,问钱穆有什么要求?钱先生说,我不能办一个教会的学校。你要搞教会学校,我不能办。同时,你要给钱可以,你不能干涉我,干涉我怎么教,怎么办这个学校,那么我们就不能答应。最终,Yale-China还是支持了新亚。

在蒙民伟楼前,向一位中大学生问路,得知就在大楼里乘电梯,从七楼出去就到。这种地形和建筑特色,和山城重庆颇相类,前面看明明一栋高楼,后面山上却只当一座小平房。如果情况不熟,沿公路一直走去,又兜不少路程。

新亚书院由钱穆、唐君毅、张丕介及一群来自中国大陆的学者于1949年创立,当时名为亚洲文商学院,后于1950年3月改组并易名为新亚书院。其教育宗旨在于“上溯宋明书院讲学精神,旁采西欧大学导师制度,以人文主义之教育宗旨,沟通世界中西文化,为人类和平社会幸福谋前途”。新亚书院校训为“诚明”,语出《中庸》。

书院初创时,条件非常艰苦,以后得到雅礼和其他国际援助,条件才逐渐改善,有图书馆和学生宿舍,才真有学校的样子。再后香港政府以新亚书院、联合书院、崇基书院等三所私立书院为基础,组建中文大学,在新界沙田建了新校舍。

新亚书院位处中大校园最高处,依山傍海,风景优美,烟雨迷蒙中,最能引发凭吊幽思;亦可想见,晴空丽日下,远眺碧水连天,该是多么的心旷神怡。书院内的建筑物命名大都源出古代典籍,如行政楼“诚明馆”、教学楼“人文馆”、师生活动中心及餐厅“乐群馆”以及学生宿舍“知行楼”、“学思楼”、“志文楼”等,此外还有以钱穆先生名字命名的“钱穆图书馆”。

在钱穆图书馆与诚明馆旁边的圆形广场,可谓新亚书院最具凝聚力的地标之一。这个半圆形的露天广场采用罗马古剧场式的设计,广场上的两扇围墙载有历届新亚书院毕业生姓名,有不少名人的名字可以在这道围场上找到,例如1950年至1955年在此就读的杰出学者余英时先生。细细检索一下这幅新亚书院独有的名牌,或许有意外的发现。

新亚书院以文史哲为家,以儒家思想为本。书院内立有孔子像,作为书院的精神象征。孔子像背靠新亚书院水塔,面向故乡山东曲阜的正北方。铜像背后有一节竹,或许是象征君子虚怀若谷,直正不阿的美德吧,竹上更刻有孔子“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的教学理念。

孔子像后是矗立于山巅的新亚水塔,犹如一把倒插山上的宝剑的剑柄,其势可知。不知今日新亚水塔是否还有实际的用途,巨大的塔身爬满了藤蔓植物,塔门斑驳已经上锁,塔内似有梯级、管线等设施。

新亚校园钟楼设于学生宿舍知行楼和学思楼前,为同学提供时间的参考。钟楼由一正方形分解为两个相等三角形柱支撑,表现了新亚院歌歌辞的“千斤担子两肩挑”的新亚精神,是当年钟楼设计比赛的冠军作品。据说每当钟楼报时,新亚校歌的旋律亦随即响起。可惜我们去时未遇上整点报时。

遥想1949年,钱穆托言春假旅行,不携书稿,只身南下广州;秋季,又随广州华侨大学一同移迁香港。入港后,凭着自己几十年从事教育的经验,“希望在南国传播中国文化之一脉”,创办了新亚书院。钱穆讲学六十余年,其中最艰苦,最忙碌,也最显其精神的一段,就是在香港的这一段办学时期。在《师友杂忆》里,钱穆先生用了相当篇幅来追忆在新亚的经历。但钱穆办学不仅成绩卓著,为港台培养了大批学术人才,而且学问也不断精进,取得了丰硕的学术成果。十六年后的1965年,在新亚书院加入香港中文大学时,钱穆却决定引退了。是年6月,他正式卸去了书院院长职务。两年后定居台湾。1990年8月30日,在台北寓所无疾而终,平静安详地走完了人生最后的一刻。一代大师隐入历史,享年96岁。【阅读全文

我还活着,一如既往!

昨晚受了老地主的刺激,决定还是赶快来更新一下。
辉兄弟上次也问起,最近在搞些什么,好久不更新了。
今天特地在这里告诉各位朋友一声:
我还活着,一如既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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