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之下的中国研究》--于治中(《读书》2007年第三期)
文章有启发,特此记录一些文字--
①以他者作为理解自我的工具,作为建构自身的方式,是任何主体性形成所不可缺少的过程。
②在现代性普遍性话语中,我们自身能否拥有主体性,可能首先必须有赖于我们是否“抓住事物的根本”。
③马克思“从后思索”(Nachdenken),弗洛伊德“事后发生”(Nachtraglich),海德格尔“再思”(Andenken)--排除任何预设立场与先验体系,经由整体事物相互之间的关系而凝聚出的位置决定所有意义的内容。

读《全球化之下的中国研究》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