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学术界对信息科学的理解往往不一致 , 而且经常与其他相关概念相混淆。针对这一现象 , 文章从信息科学名称的使用以及含义的演变两个方面探讨了对信息科学理解产生歧义的原因 , 指出信息科学目前应作为一个学科群的概念存在。同时 , 文章以学科的研究对象和研究内容作为主要依据 , 对信息科学的学科定位、内涵与范畴进行了考察 , 分析了相关的新兴交叉学科的学科属性 , 明确了包括档案学在内的各分支学科在信息科学学科体系中所处的地位。

　　［关键词］信息科学 学科体系 档案学

　　“信息科学” , 自 20 世纪 50 年代被提出以来 , 就是一个使用频繁而又充满了误解的名词。有人将它等同于信息论 , 有人将其理解为计算机技术 , 有人将它混同于情报学、文献学 , 有人将其当作泛指多门学科的概念 , 也有人仅将其专指一门学科。学科名称的不规范以及含义的不一致影响了学科间的交流与学科体系的完善。所以 , 正确认识信息科学是进一步深入研究的前提和基础。

　　一、信息科学是一个学科群概念

　　从信息科学发展的历史来考察 , 以往学界对“信息科学”理解片面、表达混乱的根源主要有两个 : 一是外来译名的不规范、不统一 , 使得“信息科学”、“信息学”、“情报学”、“资料学”等概念时而同指一物 , 时而又各有所指 ; 二是信息科学成为学科群本身有一个发展的过程 , 发展的阶段性使得信息科学的含义也处于不断变化之中 , 有的学者正是忽略了这种阶段性 , 在使用“信息科学”这一名词时以偏概全。以下将针对这两个“病根”进行分析。

　　1、 信息科学的名称使用

　　Information Science 这一概念于 1957 年首次出现在美国英语中 , 于 1960 年作为正式科学名称在美国使用。 1966 年 , 法国以新词 Informatique 来指称这门科学。 1967 年 , 英国也仿效法国 , 启用 Informatics 这个新名词①。自此 , 这门学科便有了单词与词组两种不同的表达。此后的各大权威性字典均肯定这两个名称是互通的。如 1980 年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的《 10000 英文新字字典》称 Information Science 又叫做 Informatics; Informatics 是 Information Science 的又一名称 , 等于 Information Science ②。 1993 年 Merriam 公司出版的 Merriam 韦氏大学词典国际版也证实了上述说法的权威性 , 称 Informatics 等于 Information Science, 主要用于英国。

　　问题之一出在汉语译名上。首先是将这两个名称进行了区分 , 将 Information Science 翻译成信息科学或情报科学 , 将 Informatics 译为信息学或情报学 , 并从广义和狭义的角度加以区分 , 使本来指同一学科的两个称谓从此分道扬镳 ; 其次是“情报”这一词的不当使用。在 20 世纪 70 年代国际文献联合会中 , 前苏联人阿•依•米哈依诺夫把信息科学称为“情报学”。中国受前苏联影响 , 也采用了这一称谓。然而 , 随着研究的深入 , 情报学也成长为一门独立的学科 , 其所研究的“情报”已不是一般的“ Information ”了 , 情报科学同源而异质。这便是信息科学与情报科学之间的关系与地位长期以来难以摆正的根源。也就是说 , 汉语译名的不规范、不统一是导致一物多名与一词多指现象并存的原因。
另一个问题是英语专有名称出现的滞后。正如下文将要分析的 , 信息科学的含义在演变过程中产生了相当多独立的学科 , 但这些学科均称作“ Information Science ” , 最初并没有专指的名称 , 历来争议最多的情报学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马克卢普在其所著的《多学科信息研究》一书中指出了信息科学的４种不同用法 , 其中第四种“狭义的用法”指的便是今天所说的情报学。③

　　汉语译名将本来含义相同的学科名称进行了拆分 , 而英语对日渐分化演变的学科没有使用相应的术语 , 这种英汉名称使用上的错位是引起对信息科学误解的重要因素。

　　２．信息科学的含义演变

　　信息科学 ,1959 年出现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莫尔电子工程学院对计算机信息学的介绍中时 , 是作为计算机信息学 (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的同质异名词使用的。当时在美、法、德、苏等国的相关论著和字典中 , 信息科学都被解释为“研究用电脑或类似的自动装置处理或传送信息的科学”。④可见 , 信息科学最初的含义是指计算机信息科学。

　　20 世纪 60 年代中期 , 计算机文献检索技术的应用 , Information Science 被引入到图书馆工作中 , 从而使 Information Science 在与图书馆信息服务相结合的过程中发展成为一门新学科。在这一领域中 , “信息科学”成为文献信息研究的指称。 Merriam 韦氏大学词典国际版便将信息科学定义为一门“收集、分类、存储、检索和传播已加以记录的信息的应用科学”⑤。 1990 年的世界图书公司版的百科全书也将 Information Science 列入图书馆条目中。
至此 , 信息科学同时代表了两门学科 , 为了加以区别 , 人们便将计算机领域的 Information Science 称为 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称图书馆界的 Information Science 为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这两个学科的形成 , 实际上是使 Information Science 成为上述两门学科和其他还称不上独立学科的相关研究领域的统称。

    共享信息科学之名 , 而内容迥异的现象使人们试图建立一门真正的信息科学以揭示信息活动、信息现象的共同规律 , 研究者们从申农和维纳的“信息论”学说中受到了启发。然而 , 以申农和维纳的理论为基础的“信息科学”并没有完成这一历史使命。它试图把工程的、自然的、生物的和人类等类型的信息作为它的研究范围 , 但在解释细胞信息和人类信息方面遭到了失败⑥。另一方面 , 它在信号处理方面的理论却独绽奇葩 , 它所指的“信息科学”实际上是侧重于通讯领域的。有的学者将其称为“概率论信息科学”或“狭义信息科学”。

  通过对信息科学的名称及其含义演变过程的分析 , 我们至少可以得出以下两点结论 :

  ( １ ) 所谓“信息科学、信息学、情报科学、情报学”本来均对应于英文中的“ Information Science ”或“ Informatics ”，乃是同一个学科名称 , 可统一为“信息科学” ;

  ( ２ ) 信息科学包含了众多分支学科 , 是一个学科群的概念 , 计算机信息科学、图书馆信息科学、狭义的信息学均隶属其下。

二、信息科学的内涵与范畴界定

　　确定信息科学的范畴是构建信息科学学科体系的关键 , 也是学术界争执不下的热点之一。以往在确定信息科学的范畴时存在两个层次的问题 : 一是不能正确理解信息的含义 , 主要是对信息的理解过窄 , 将其混同于情报、信号等 , 从而导致在界定信息科学的研究内容时 , 也仅仅局限于某一领域 ; 二是在正确理解信息含义的前提下 , 对信息学与其他学科交叉产生的分支学科的学科属性界定 , 存在完全纳入信息科学体系之中和完全排斥在外两种截然相反的看法。下文将针对这两个主要问题进行论述。

　　１．信息

　　信息是什么 ? 这是研究信息科学的逻辑起点。半个世纪之前 , 维纳给出了一个否定性的命题 : “信息既不是物质 , 也不是能量”。这个命题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 , 但却是最深刻的 , 它将信息看作构成世界的第三要素 , 揭示了信息存在的普遍性 , 再看其他的一些定义 , 实际上都只揭示了某一领域中的信息的内涵 , 如信息在哲学范畴的定义是“物质存在方式和状态的自身显示” ; 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 , 信息是一种“符号” ; 社会学家把信息说成是“消息”、“音讯” ; 而通讯专家所指的信息实质上是“信号”。这些定义都不能涵括所有的信息 , 但它们所指的信息都具有共同的要素 : ①知识 ( 广义的知识 , 包括消息、事实、数据 ); ②传递。⑦正是由于各种特定的信息具有共同的本质 , 才构成了信息科学存在的理论基础 , 使之有了明确的研究对象———普遍存在的信息及其运动规律。

　　２．信息科学

　　（１）学科定位

　　任何一门学科的属性都是由其研究对象的客观属性和客观规律所决定的。信息科学的研究对象是“信息” , 信息存在于不同的领域、不同的专业 , 使得对其进行研究的信息科学必然与信息所在的相关学科紧密结合 , 具有一定的专业色彩。因而 , 研究对象的来源广泛性决定了信息科学是一门横跨人文、社会、自然三大领域的横断学科 ; 从其研究内容来考察 , 信息科学主要是以管理学、计算机科学、传播学、数学等多种学科为基础来解决信息 ( 包括基本含义的信息与部门信息 ) 的收集、整理、存储、利用、交流等问题的。涉及多学科、多领域 , 因此 , 信息科学是一门综合性的交叉学科。综而述之 , 信息科学是一门跨学科、跨领域的横断性、综合性的交叉学科。

　　（２）学科范畴

　　基于信息的基本含义的统一信息科学 , 研究的是信息及所有信息活动的共同特点与规律 , 将这部分作为信息科学的主体部分是毫无疑义的。确定信息科学学科范畴的难点在于一些新兴分支学科的学科属性的鉴别上。

　　随着“信息”在社会上受重视程度的提高 , 林林总总的“ＸＸ信息学”、“信息ＸＸ学”作为新兴学科不断涌现。这些新兴学科都是信息科学与其他学科交叉的产物 , 这些学科甚至还能再次交叉形成“ＸＸ信息ＹＹ学”。对于交叉学科属性的界定 , 向来是颇具争议的。依据不同标准将得出不同的结论 , 因而 , 关键是判断依据的确定。一门学科的研究对象与研究内容是一门学科赖以存在的基石 , 是开展各项研究活动的轴心 , 是判断其学科性质的重要依据 , 所以 , 以此作为界定学科范畴的依据也是合理的。

　　与信息科学一样 , 信息管理学同样是一个充满歧义的词语 , 在实际研究中 , 常见的理解有以下几种 :
第一 , 对信息本身的管理 , 即研究信息的收集、整理、存储、利用等。这是对信息管理学最狭义的理解。
第二 , 包括了对信息的管理以及信息交流过程中对人员、设备、环境等要素的计划、组织、协调和控制⑧ , 这是一种广义的理解。

　　以上两种解释都是以信息作为管理对象的 , 管理是施于信息的动态性行为。基于这两种理解形成的信息管理学显然属于信息科学的范畴。

　　第三 , 指一种管理模式 , 信息不是管理对象而是一种管理的手段与方法 , 即“信息化的管理”或“管理的信息化”⑨。这种管理往往是围绕某一活动主体开展的 , 例如企业。所以严格说来 , 其研究对象主要是该活动主体 , 而不是“信息”或“管理”。如此一来 , 这里的“信息管理”在实践中通常要具体为“ＸＸ信息管理” , 如企业信息管理 , 这样便又回到了“ＸＸ信息”的管理这一逻辑概念上来了 , 而正如前文所析 , 对“ＸＸ信息”的研究逻辑上属于信息科学的范畴。

　　再从实际研究内容来考察 , 对某一活动主体内信息管理的研究主要存在两种做法 , 着眼于管理机制和着眼于信息技术。前者是将信息作为主要的管理成分 , 这时的信息是特定的“管理信息” , 活动主体的管理和决策活动便成为一种对信息的获取和反应的处理过程。⑾ 在这个意义上 , 信息管理实际上是信息活动的一种表现形式 ; 后者实际上是信息技术在该主体所开展的管理活动中的应用 , 比较强调其技术因素 , 也可以说是信息技术的应用研究。从这个角度来分析 , 信息管理学归属于信息科学 , 而不属于活动主体所在领域的学科范畴。

　　另外 , 对于“信息管理学属于信息科学”这种提法 , 笔者以为 , 主要是根据研究内容的性质或其理论来源得出的结论 , 本无可厚非 ; 而以学科的研究对象来考察的话 , 将信息管理学划入信息科学则更为合理。管理科学本身的跨学科性决定了它的学科范畴与信息科学一样 , 具有模糊性和争议性。管理科学也是一门交叉学科 , 同时又是一门应用科学 , 必须与特定的管理领域和管理对象相联系 , 就目前的研究状况而言 , 还没有形成任何抽象的管理。也就是说 , 管理科学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一个群体研究的统称 , 而没有自己独立的、特定的研究对象。在学科分类上 , 诸如经济管理、行政管理、科研管理、教育管理等通常都分别归入各类 , 信息管理也不例外。

　　（３）关于“信息ＸＸ学” ( ＸＸ通常为名词 ), 如信息经济学、信息法学。这一类型的交叉学科具有较为明显的双重属性。如信息经济学 , 其主要研究内容包括信息商品与信息市场的经济研究 , 信息资源的开发、加工、增值与效益 , 信息经济效益的分析、测算与评估等 , 这既是信息的管理活动在经济领域的延伸 , 也是对某一经济现象的研究 , 不管将其划归哪一学科 , 都会使另一个学科的体系构成不完整。

　　当然 , 上述关于分支学科属性的分析只是依据学科的研究对象和研究内容所进行的逻辑上的归类。随着科学的发展 , 其研究内容会不断深入 , 研究范围可能会扩散或进一步细分 , 而研究的侧重点也会发生变化 , 因而 , 对学科属性的鉴别结论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同时 , 笔者仅是从构建与维护一个完整的学科体系出发 , 对这些学科进行逻辑上的归属判断 , 并不反对从实际应用的角度将其归入其他学科的做法。而且 , 学科的分化、细化、交叉、融合也是科学发展的重要趋势 , 无视交叉学科的双重属性 , 将其人为的单一化、绝对化反而不利于科学的发展。

　　（４）计算机科学。从历史来看 , 信息科学与计算机信息学本为同一学科的指称 ; 从现状来看 , 计算机已是人们处理信息或实现信息化不可或缺的工具 ; 从计算机科学的发展趋势来看 , 则越来越侧重于信号的处理、信息的组织与挖掘、智能控制……这一切都给人们造成一种错觉 : 计算机科学就是信息科学。对这个问题要做一分为二的探讨。
第一 , 计算机科学的内容并非都属于信息科学。计算机科学由两大部分组成 , 研究计算机这种特殊的人造物质系统的理论应属于自然科学体系中的技术科学 , 单就信息处理的规律性来研究计算机的才属于信息科学。⑾

　　第二 , 计算机科学不能包含信息科学的所有内容 , 仅仅是技术手段的研究 , 从性质上说 , 信息科学是综合性的 , 而计算机科学仅是其中的技术科学。

　　三、信息科学的学科体系构建

　　对信息科学内涵与范畴的分析好比是对信息科学学科群内成员的身份鉴别 , 而要将这些成员进行组织 , 则需要构建信息科学的学科群体系。

　　首先可按照研究内容性质的不同将信息科学划分为信息管理科学与信息技术科学两大类。

　　（１）这里的信息管理科学是一个广义的概念 , 对广义的信息所做的任何处理都可以理解为一种管理性行为。

　　（２）信息管理科学所包含的基础理论科学指的是针对基本含义的信息进行的研究 , 是探讨信息的共同特点、一般运动规律、一般的信息现象、信息问题的科学。其中 , 狭义的信息管理是其主体部分 , 即从信息论发展起来的信息科学一向关注的领域 , 研究信息的基本概念 , 一般信息的收集、整理、存储、利用等问题 , 在这一分支中 , 还应该包含对信息研究方法论等基本问题的研究 , 但这部分内容到目前为止还是空白。其他的分支学科如信息经济学等均为前者与其他学科产生的交叉学科 , 也是针对基本含义的信息而言的。

　　（３）信息管理科学下的应用学科主要是针对特定的信息 ( 即部门信息或领域信息 ) 研究而言的 , 这种特定的信息与基于基本含义的信息是相对的。对特定信息也可有不同划分 , 在本体系图中 , 实际上同时运用了两种划分标准。传统学科与新兴学科的区分主要是处于对信息科学发展史以及目前研究状况的尊重。图书馆学、档案学、情报学是传统学科中发展较为成熟的三个主要的应用学科 , 其中 , 图书馆学、档案学历史比较悠久 , 这两个学科的研究对象分别是图书和档案 , 因而这两门学科实际上同时注重信息和信息源的管理研究。倘若说图书馆学和档案学的界限主要在于信息源的不同 , 那么情报学则有点特别。情报学所研究的情报来源十分广泛 , 并不局限在某种来源类型内。跟前两者共同的地方在于对信息的挖掘、组织、处理等方面的原理是共通的 , 而且 , 情报学是从图书馆学中发展并最终分离出来的 , 文献信息的研究是其重要内容 ; 不同之处在于对信息处理的深度 , 图书馆学、档案学更注重对一次信息的组织 , 其产品以二次文献为主 , 而情报学则强调信息的深度挖掘 , 从中提取出更高层次的信息——知识。对这三门学科的认识 , 也可以从信息传播的角度来看 , 归根到底 , 这三门学科都是应用信息理论、信息技术解决信息交流问题的 , 因而可以将它们定位为信息科学中传统的应用型学科。在新兴学科中 , 特定信息是按来源领域来划分的 , 即所谓的部门信息。部门信息学则是信息科学在不同领域的延伸与应用。

　　从逻辑上来看 , 将信息划分为基于基本含义的信息和特定领域的信息是不够严密的 , 它们所指的信息在范围上是交叉重复的。然而从研究方法、研究内容、研究领域、研究人员、应用领域等各方面来考察 , 各分支学科之间都是相对比较独立的 , 因而 , 作这样的划分非但不会引起交叉与混乱 , 反而比较适合科学研究的实际。

　　（４）如上所述 , 档案学属于信息科学体系中信息管理科学这一门类。从档案学形成及发展的历史来看 , 它最初是作为历史学的分支学科产生并逐步独立出来的 , 因此档案学与历史学的密切联系仍值得我们重视。但随着社会信息化进程的加快 , 将档案学作为信息管理科学的分支学科来建设 , 更能反映档案学的时代特色。国家学科目录将档案学由原先隶属于“历史文献学”调整为隶属于“图书馆、情报与档案管理” , 学科地位也由三级学科提高到二级学科 , 就反映了这种发展趋势。

　　（５）由于信息的广泛性使得信息科学的分支极为庞杂 , 而且很多学科还在不断的形成和发展中 , 因此 , 在上述体系中 , 没有对其进行穷尽列举。

　　在构成信息科学体系的各分支学科中 , 最为薄弱的是基础理论部分 , 尤其是方法论。只有找到适用于各种信息与各种信息工作的方法论 , 提出系统的基于基本含义信息的理论 , 才能使整个体系的各个部分形成一个有着密切联系的有机整体 , 这个体系的构建才具有实在的意义 , 否则 , 信息科学便因缺乏特定的研究方法及方法体系 , 仅仅能成为若干学科的一种统称 , 而不能真正构成一个学科体系。信息科学要进一步发展 , 必须加强这方面的研究。

注释 :
①④⑤姚健 : 《信息科学名称辨正———试析多学科共学名现象的历史原因》 , 《情报资料工作》， 1997(4) ： 11-14
②罗斯 : 《 10000 英文新字字典》 , 香港：商务印书馆 ,1980 年
③Ｆ． Machlup and Ｕ．Ｍ ansflield ． The Study of Information Interolisciplinary Message ，Ｕ．Ｓ．Ａ．， 1983 ．马克卢普在该书中概括的 Information Science 的四种用法是 : 广义的用法——信息科学、计算机信息科学、图书馆情报学 , 狭义的用法——情报学。
⑥闫学杉 : 《关于２１世纪信息科学发展的一些见解》 , 《科技导报》， 1999 （８）：３ - ６
⑦邹志仁 : 《关于“信息”、“情报”的学科规范的思考》 , 《图书情报工作》， 1995 （１）：９ -10
⑧黄欣 : 《论情报学与信息管理学的互动关系》 , 《情报杂志》， 2002 （５）：２ - ４
⑨杨梅云 : 《“信息管理”的若干模糊性问题》 , 《情报资料工作》， 2000 （３）：１３ - １６
⑩王延飞，张颖 : 《更新观念重构管理———对信息管理发展的思考》 , 《情报学报》， 2001 （４）： 427-432
⑾苗东升 : 《申论作为四论之一的信息科学》 ,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0 （６）： 89-95
( 南京市 , 邮编 :210093)

［作者简介］冯桂珍 , 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研究生 , 已发文５篇 ; 吴建华 , 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 教授 , 发表论文８０余篇 , 专著２部 , 主编１部 , 参编５部。
资料来源：http://www.irm.cn/third/rsrc_article2.asp?id=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