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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奇·浦东开发史》笔记

《中国传奇·浦东开发史》。
【谢国平著,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6版】

2017-10-16
第一章,由水成陆:浦东从哪里来,将向何处去?
这一章分六节介绍了浦东行政和发展的历史。在目录里,对这一章的介绍是:
“历史上,浦东一直没有一个统一的行政区划和行政中心。在无序的,多政府的,不断分割的状态下缓慢地发展。浦东由于泥沙积淀而成为平原,海岸线渐次向东延伸,一道道海塘也就成为浦东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的一个标志。这也是日后浦东开发开放,不断向东发展的内生动力,由此可以明白:浦东从哪里来?将向何处去?”
——这段概括,可以说比较全面的概括全章的内容。
在本章中,作者分六个方面介绍:
1、“一个模糊的概念”,从百姓口中的“浦东”含义谈起。
2、“这块土地一直被频繁而随意的分割”,从考古发现谈起,指出唐天宝十年起,浦东成为华亭县的一部分,北部高桥成为昆山县的一部分起,“浦东在上海有了相对独立的行政区划”,以此为起点,比较全面系统的介绍了从那时起到1990年,浦东行政区划的变动情况——特点是“频繁而随意的分割”。
3、“受到‘江’和‘海’的限制”,主要探讨了,出现上情况的地理原因。
4、“发展思路:由西向东”,主要介绍了从古至今,浦东发展的趋势和基本思路,也回溯了九十年代在邓小平关注下“浦东开发”的决策过程。
5、“海岸线不断地更新”,依据已经发现的“海塘”的变化,以此为论据,讨论了“不断向东发展的内生动力”的地理与经济原因。
6、“向东发展的内生动力”,则大致介绍了“向东发展”的历史渊源。
【这是到目前为止看到的,交代比较完整、表述比价通俗的关于浦东历史的文章。】

2017-10-20
第二章,沧海桑田:从熬海煮盐到男耕女织。
这一章分十一节介绍了浦东在“自然经济时代”的社会经济生产的历史。在目录里,对这一章的介绍是:
“浦东先民们熬海煮盐,在元明时代,浦东盐业高度发达。一种调味品推动一个地区经济的繁荣、人口的增长、社会的进步。但因资源的消失、垄断的消失,繁荣的历史也被终结。一部浦东史,半部盐史。随着盐业日趋衰落,浦东转向了男耕女织的精耕农业。上海开埠后,浦东临江地带出现了现代工业和城市化地区。浦东的经济和社会结构又一次发生重大变化。”
诚如这段概括语,本章一半的篇幅(1-6节)介绍了浦东的盐业的起源、发展和兴盛的历史过程。这,与浦东作为“从海水中浮出来”的土地(p35),是自然而然的。浦东的许多地名(如:下沙、新场、某某灶、某某团等)其实就是这个“发达盐业”的历史留给我们的信息。
然而,一方面是随着陆地的延伸,海水退去,再加上当时社会经济制度的制约,盐业,不可避免的萎缩了。清初,盐业已经不成气候,加上朝廷奖励开垦的政策,不能产盐的滩涂被开垦改成农田。从种棉花开始,逐渐形成了“男耕女织”的经济——第一次“大转型”,带来了第二次繁荣。然而,“浦东靠海,但未能真正走向大海”(p53)。这一方面在于浦东虽然临海,但海岸线并不适合船只停泊的客观地理条件,也由于当时朝廷的闭关政策,所以,尽管早在元明时期,已经有近海的运输业,最终依旧是“小打小闹”,直到1843年上海开埠。
遗憾的是:发现上海、发现浦东“走向大海”的价值的,是远在外之外的英国人。从那个时候开始,随着浦西租界的发展,浦东沿江区域,也开始出现了现代工业,成为殖民者的争夺对象。由此,浦东又开始迎接“第二次转型”——但这一次,似乎很慢……

2017-10-22
第三章,开发先声:民间与政府的努力。
这一章分七节介绍了1949年以前的浦东开发历程。在目录页对本章的题要是:“在自然经济转型中,浦东没有出现大面积农家生计陷于困境的窘。相反农民较早离开土地,进入城市,习商习工,浦东人的‘三刀一针’手艺享誉上海。而一批有着开放和民主意识的浦东人启动了早期的浦东开发。尽管孙中山的‘东方大港’,到民国政府的‘大上海都市计划’,都涉及到浦东,但是构想基本上都没有落地。”
在“小农经济开始转型,习商习工”一节里,我们看到了1843年11月上海开埠,闭关锁国的大门被打开以后,浦东和上海一样,明清以后兴盛的“家庭手工棉纺织业”受到冲击,但“机织毛巾”以及相应的“手编花边”却受到欢迎,到20世纪30年代达到鼎盛。并以川沙为中心逐渐形成了以“三刀一针”(泥水匠泥刀、裁缝的剪刀、厨师的菜刀、民间花边业的绣花针)为标志的浦东手工业服务业。
在“同乡会的家乡建设”一节中,我们看到了一批从浦东走出去的有识之士通过发起“浦东同人会”(后改名:浦左同乡会、浦东同乡会)开始的浦东建设历程。在这个“浦东同乡会”的主持下,浦东有了第一条铁路,有了“市轮渡”,并且在开发实业、赈灾慈善、抗日救亡等领域,发挥了积极的有效的作用。
在“塘工善后局卫乡护权”一节里,我们看到有谢源深倡导建立的浦东第一个具有半官方性质的市政建设机构,20多年存续期间,修海塘、清理公地保护土地所有权以及修路等方面的功绩。
在“早期浦东开发的先行者”一节里,我们读到了被黄炎培称之为“浦东学派”的浦东早期开发者的群像。这一学派的特点是:“注重实践,把研究学问与改造社会结合起来”,已经具有初步的开放意识。
在“伟人构想为何难以实现”、“仅修了一条浦东路”、“‘大上海都市计划’中的浦东”这三节中,我们了解了历史上曾经有过的浦东建设的设想和蓝图究竟是怎么样的,也看到了在那个年代为什么难以实现的原因。

2017-10-23
第四章,差距加大:上海“城市病”集中爆发。
这一章,主要描述了1948-1990期间的上海和浦东。也分为七节,每节标题点出了关键内容:
1、有投资没有开发。作者用数字说明了在这段时间,作为“共和国长子”的上海,尽管承担了共和国的经济重担,但市政建设却十分落后。浦西如此,浦东更甚。
2、扁舟一叶渡惊涛。主要讨论了黄浦江河道的发展史,同时指出了由于黄浦江的阻隔,两岸发展差异的地理原因——或许,这是两岸如此差异的客观原因。
3、越江工程规划为何难以实现。承接上一节,介绍了“民国时期”从1927年起,各届政府都议论、策划过“越江工程”,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束之高阁,看似“钱”但实质是战争、经济发展等“国家大事”的制约。
4、一江隔两岸,东西长相叹。主要回顾了全国解放后,政府在“越江工程”方面的努力,作者介绍,设计和论证开始于1953年9月,但断断续续,指导1965年,正式启动“651工程”——打浦路隧道——六年后完成,结束了两岸长期悬隔的历史——但这是一项“保密工程”。随后,第二条隧道——延安东路隧道的方案出笼,1982年正式开工。此间,1987年12月10日发生的“陆家嘴轮渡惨案”,使“渡江难”的矛盾激化,加快了隧桥建设的步伐。1989年5月,延安东路隧道建成通车,随后,越江隧桥建设速度明显加快。
5、新市长面临的难题。回顾了1988年的“甲肝大流行”、1988年夏天“价格改革闯关”对上海一直赖以生存的原材料的影响等,这些看起来是整个上海的问题,自然也波及浦东。
6、上海“城市病”集中爆发。作者提到1980年10月3日《解放日报》头版文章《是个第一和五个倒数第一说明了什么——关于上海发展方向的探讨》以及编者按。正式揭开了“上海畸形发展”的盖子——其中自然也提及浦东,因为浦东比浦西更落后。
7、两地落差巨大的历史原因。作者指出,在开埠之前,两地差异不大。开埠以后,差距逐渐拉大,表面上看,似乎是“大河相隔”,但这不是全部原因。作者的看法:首先是“租界的存在”,造成“主权不同”“事权不一”,自然不可能解决“越江问题”。40年代租界收回、抗战胜利,在规划上海时,又一直把浦东定位在“为市区提供农副产品”的农业区、缓解人口居住压力的住宅区,因而也没有大规模建设计划。解放后,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政府投资成为唯一渠道,自然难以承受。再加上为“战备”的“战争思维”的制约。这些历史原因,直到1990年,才开始有所改变。
【这段历史中的大部分时间,我是亲身经历了。因为家住浦西、父母工作在浦东,从小就经常往来于两岸,对渡轮的印象十分深刻,记得小时候比较喜欢的模仿水手“套缆绳”。后来,自己也迁居浦东、到浦东工作,交通之不便,公交之拥挤,刻骨铭心:至今我脑子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镜头:轮渡靠近码头时,不知什么原因,父亲的手提包掉进了江里,在船员的帮助下,包是捞起来了,但里面的东西就被江水“洗劫一空”。至于文中提到的1987年底那场惨案,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离现场不到500米之处,那天,如果我出门早一刻钟,或许就在现场,至今仍感到后怕。……】

2017/10/25
第五章,天降大任:总设计师向世界打出一张王牌。
这一章,主要记述了“开发浦东”战略决策的过程。上一章谈到,上海的“城市病”集中爆发,那么,人们自然要问:出路何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有人已经开始试图回答这个问题。当时提出的方案有四个:西扩、北上、南向、东进——最后,“东进”方案得到了共同的认可。从而,浦东的命运彻底改变——标志性的时间是1990年4月18日。
本章在回顾这个决策过程时,披露了一些鲜为人知的人物,他们都是开发浦东的大功臣。他们中有:1980年在“内部简报”和《社会科学》杂志上发表《向浦东广阔地区发展》的陈坤龙——发出“民间舆论的第一声”;1981年政协委员殷体扬、陆子芬、俞颖生、李立侠、姜庆湘等人的三个提案——正式成为“政协”的提案。随后几年,这一呼声越来越高。1986年十家单位联合召开“上海城市发展战略研讨会”对提出的四个方案逐一论证,“东进”逐渐成为主流意见,由政府牵头的研究论证正式启动,10月份,国务院批准《上海市总体规划方案》,其中对浦东,已经有了明确的说法。1987年2月九三学社的“浦东建设方略”的研究报告通过评估,随后在老市长汪道涵的推进下,随后的几任市长都亲力亲为,美籍华人林同炎在越江交通及浦东开发上的许多绝妙的主意和具体的设计等,以及各有关人士的努力下,“开发浦东”得到中央批准。作者特别提到了邓小平1990年春节在上海讲的那段话,更是为浦东开发注入了动力——不久,浦东迎来了命运彻底改变的时刻……

2017-10-26
第六章,只争朝夕:特定区域内的大试验。
这一章,主要谈的是浦东开发何以“从上海地方的愿望上升为国家战略”的。1990年4月18日之后,关于浦东发展的定位,也在变化。作者告诉我们,这一方面是因为当时的国内国外环境的需要,毕竟,在这个时候,需要向世界进一步证明中国“并未关闭大门”;在理论上,“增长极理论”开始影响决策;而且浦东本身各种条件决定有这个能力;南方特区建设提供了必要的经验;……总之,天时、地利、人和齐备。作者在本章中以一个细节——浦东为什么“叫新区不叫特区”——为例做了讨论,让我们理解了浦东开发与八十年代的“特区”的异同点和实质意义。在本章的后半部分,作者讲了邓小平与浦东开发的关系,以及邓反复检讨“浦东开发晚了”作为自己的“重大失误”想说明的问题,反衬出浦东开发开放的意义。


第七章,没经验有理念:站在地球仪旁边思考浦东开发。
这一章,目录页的概括是:“如何开发浦东,浦东人没有经验但有理念。在吸取世界智慧开发浦东、再造中心、形态建设服务与功能开发、立法先行、金融贸易先行、站在地球仪旁边思考浦东开发等理念指导下,最终实现了高起点、高标准开发。”读完全章,掩卷反思,感到这些概括确实到位。
从本章的内容我们可以知道:
浦东的建设,走的是世界上少有的“先整体规划,再逐步开发”路子,当年做规划,就汇集了世界上顶级的规划专家,反复论证后确定的——二十多年后,也发现当年设计规划的不足,但整体来讲,效果是好的、显著的。
浦东的开发模式,也与当时在深圳等推进中已经很成熟的“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特区”以及“再造香港”“再造新加坡”等不同,采用了“功能区”的模式,走的是“形态建设服务于功能开发”的路子——目前已经成为“浦东经验”,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在具体的开发实践中,注意有序性、注意立法先行,注意从第三产业突破,这些,在二十年以后来看,基本上都具有“可模仿可操作”的特征,凸显出“浦东经验”的价值和意义。
作者的最后两节的标题是“海纳百川,融合中西文化”、“吸收‘世界营养’,展开经济对话”,似乎是对本章的总结。

2017-10-28
第八章,浦东要戴着钢盔顶住。
这一章的标题很有趣,目录页的提示是:“浦东开发开放后,5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同时开建的工地最多时达到3000个以上。大规模的建设需要大量的资金,但最初朱镕基仅给三个开发区各3000万元。新区行政机构实行‘小政府大社会’,受到质疑和刁难,国务院领导关照:‘浦东要戴着钢盔顶住’。”
从比较看,这一章仅四节,是全书“节”最少的两章之一,标题分别是“财政资金空转,土地批租实转”、“‘小政府、撒社会’”、“证券交易所重新开张”和“上海以大动作回应总设计师的要求”。
很明显,第一、三主要是经济建设问题,尽管并不全懂,但大致可以看出:浦东开发开放,在经济上的两大突破:土地批租和证券交易。这,不仅解决了开发开放中的资金问题,而且,也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积累了经验和模式。
第二节“小政府大社会”,主要是管理上的。多少年前研究“教育管理体制”时,曾经接触过,但往往只是凭感觉,这一节读后,了解了许多“幕后”的事项,也进一步了解了当初这一设计的基本思路。从这里读到的史料,更加理解这个举措的意义和价值,同时,结合自身体会,感受到要能真正有效落实关键所在。
本章的最后一节,结合浦东的实践,对邓小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的形成过程做了讨论——应该说,由浦东的实践作为衬托,更令人信服。

2017-10-29
第九章,一只头雁:经历挑战与危机。
这一章目录页的导语是:“在‘姓社还是姓资’的争论中,浦东高速发展。弗里德曼怀疑那是‘波将金村’。在亚洲金融危机波及下,投资者纷纷要求撤资,工地上空空荡荡。一封学者的建议启动了上海要素市场从浦西到浦东的‘东进’。浦东像一只头雁,带动整个长江流域,共同经历了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黄金时代。”这个概括应该说是十分到位的。本章记载的就是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这个特殊的年代,浦东开发开放启动时期的经历。如果说第七、八章所谈的,侧重于经济方面的考量,那么本章更侧重于政治和意识形态方面的“突破”——不难看出,除了浦东人的努力,邓小平的“南巡讲话”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十章,大试验:高举先行先试大旗。
这一章目录页导语是:“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浦东开始逐渐摆脱对优惠政策的依赖,转向功能性政策。由此,中国第一家经国务院批准的大型中外合资商业零售企业上海第一八佰伴在浦东开张,107万顾客潮水般涌入商场,被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浦东成为全国第一个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全章用七节,介绍了浦东“综合配套改革”的由来和成效,由此,走出一条新的发展之路:不靠优惠政策、不靠投入大项目、不靠国家资金,主要是通过“功能性”的政策调整和制度创新,激发活力促进发展。同时,又通过“市民中心”“罗山会馆”等典型案例,介绍了“全面”“综合”改革的含义和实效——总之,浦东人凭智慧和闯劲,走出了一条与八十年代深圳等不同的开发开放之路,为后来的全国涌现的12个新区提供了“模式”。

2017-10-30
第十一章,经济转型:大飞机和迪斯尼。
这一章目录导语说:“2008年金融风暴中,超级摩天大楼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大厦开业。有学者质疑通过修桥修路盖房子的固定资产投资拉动经济增长的‘起吊机经济’。土地让浦东的财富迅速增长,增长也因为土地变得更加艰难。从2005年起,浦东领导人不断地将‘转型’作为关键词一再重复。金融危机也加速了大飞机制造、迪斯尼项目落户。”严格地说,这一章所写的,应该算是“正在进行的历史”——大飞机、迪斯尼,在我们的生活里,还都算是“热点新闻”,但是,从中我们更看到的是“转型”!《生态社会》一书谈到“工业革命行将结束,生态文明正在到来”的表现时,说到:“市场需求为起点的新型生产方式”正在兴起,这是一个具有革命性和根本性的变化。以“供应网络化的社会生态状况,采取以针对性地满足某种具体需求,来组织供应”的“新型生产关系处于萌芽状态”。这里看到的“大飞机”项目,似乎就是按照这个思路走的。由此也可以看到“浦东模式”的领先性。

第十二章,新浦东:“两个中心”,两区合并。
这一章主要谈了2009年的“两区合并”,这确实是浦东开发的一件大事。但对这一合并的意义,多少年来,总以为是“土地问题”,毕竟,老浦东的部分已经没有土地资源了,地价也已经到了极限。但是,读了前一章和这一章,才看出这招棋的真正用意——从航运和金融开始的变革。这确实是一个大手笔,面向未来的大手笔。其实,严格地讲,南汇并入浦东,应该是回归——前面的历史回顾中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2017--11-1
第十三章,支点撬动:改革试验区3.0版。
这一章的目录页导语是“中国第一个自贸试验区落户浦东。中国政府希望这个支点,尽管仅仅占共和国土地面积的万分之零点零零三不到,却能撬动中国更高的开放。而美国《华尔街日报》载文称,上海自贸区有潜力成为中国的‘规则改变者’。”言简意赅,点明了本章叙述的是“上海自由贸易区”的来龙去脉,以及对中国改革开放的价值和意义。

第十四章,开放度更高:让市场更有效。承上一章,继续讨论“自贸区”的意义和价值。导语提到“……自贸区没有税收优惠,但给投资者惊喜。从新区到综合配套实验区,再到自贸试验区,浦东以试错的方式为中国深化改革提供了一份示范样本。”这一章谈的内容,聚焦于“负面清单制”的形成以及它对整个经济发展的意义和价值。或许,这更是皮冻新区实验的意义所在。本章提到:改革开放初期,为了加快发展,积累总量,建立“特区”,采取的是“不给钱给政策”的做法,通过税收等多方面的优惠促进经济总量的增长,也确实有其实际意义和价值。但是,这类做法的风险是:带来新的不公平,最终也会对市场经济形成冲击。所以,新一轮的改革就要打破这种做法,通过制度改革,营造真正的公平竞争的氛围,这实际上更有意义和价值。

【这两章的内容,严格地说,也是“进行中的历史”,许多事情依旧还在“奋力前行”中,但从字里行间,得出的一个结论:在特定的时段内,给特殊政策是必要的,但不是长久的,最终还是要靠制度的创新和变革。】

第十五章,梦想成真:上下500米,前后100年。这句话出自赵启正之口,意思是“百年前,商人陈柱春在陆家嘴建造了自己的宅院,百年后。632米高的上海中心大厦拔地而起。而边上,两座摩天大楼——88层的金茂大厦和495,米高的环球金融中心,也是上海的新地标。不经意间,它们都成为浦东传奇故事的见证,也浓缩了浦东的百年变迁。”作者回顾了1910年陆士谔的小说《新中国》中对浦东未来的畅想,在2010年这位作者的畅想,一一得到实现。本章带有全书总结的味道。

【读完全书,感慨良久,作为浦东人,第一次完整的了解了这块热土的历程。一边读一边在想:到底什么才是浦东实验的与世不同之处?——似乎有了结论,大致可以概括为“要‘渔’而不单单要‘鱼’”。一开始,特殊的政策保护,是必要的,但仅靠这个是不可能长久的。接下去的问题是:“优惠政策”也好,“制度创新”也罢,它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让财富涌流吗?是,但又不完全是!其实说到底,还是要把创造财富的主体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唤醒!从这个意义上看,浦东在经济发展上,确实是成功的。然而,这一经验,向其他领域的“迁移”和辐射,似乎很不够。在除了经济和部分社会管理之外,浦东并不“先进”。这本46万字的书,除了经济,偶尔涉及社会,对诸如文化、教育等基本没有提及。因而,人们一个感觉是:浦东似乎只是经济的“巨人”和“暴发户”!有点令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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